第(3/3)页 就算他妻子不知道,现在也通过赵安军这么长时间的自爆得到答案了。 这个问题问的好像实在没什么意义。 见他坚持,向晚只好实话实说:“知道了,从和你吵完架回去的当天晚上,她就知道了。” 赵安军神色一怔:“可她怎么知道的?明明我瞒的天衣无缝,之前她也没有半点怀疑,过了那么长时间,她又是怎么突然知道的?” 向晚:“你找的那个朋友主动向她摊牌的啊。” 赵安军脸色骤变,如同吃了屎一样恶心:“他为什么要这样做,明明揭开这件事他也没什么好果子吃。” 向晚:“或许是因为你的人品太拙劣了,他害怕最后自己反而偷鸡不成蚀把米,被恼羞成怒的你反打一耙给送进监狱,所以当晚找到汪蔓家将这情况如实说了。” 赵安军:“谁可以作证,事情他办都办了,他也是既得利益者,以为这样就能逃脱法律的制裁吗?” 赵安军这就有些不讲理了,事情是他主导的,现在一计不成,真的是想将脏水都泼向那朋友了。 向晚:“那有没有一种可能,你给你朋友的那三次机会,他都没有碰过汪蔓呢?” “不可能!”赵安军急的大叫:“世界上哪有不偷腥的猫,不可能女人送到他嘴里他都不吃,他是不是不行!” “我不相信,这就是他的一面之词,汪蔓不会天真的就信了吧!” “我把他当兄弟,他这么害我!这样做他有什么好处,白送给他玩他还不玩,搞背刺,他贱不贱!” 赵安军一扫之前的颓靡和惊恐,知道曾经借X出现这样的情况,顿时气的大叫出声。 比起收养的孤儿院孩子或者妹妹家孩子,他还是更希望汪蔓能在无知无觉中成功怀孕,将这意外得来的孩子当做上天给两人的礼物。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