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我只给你一个人开演唱会-《才刚出生,离婚逆袭系统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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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做贼心虚地左右张望了一下。

    身后那辆保姆车识趣地停在了一个路口之外,没再跟上来。

    林晚晚咬了咬下唇。

    她突然伸出双手,一把揪住陈知的外套衣领,用力往下一拽。

    同时踮起脚尖。

    陈知只觉得眼前一黑,嘴唇上贴过来一片柔软。

    陈知愣了半秒,随即反客为主。

    他扔掉手里那半杯酸梅汤,双手环住林晚晚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按。

    唇齿交缠。

    两人在路灯下拥吻了很久。

    直到一阵电子音乐声从马路尽头传来。

    “祝你平安——喔——祝你平安——”

    一辆亮着黄色警示灯的洒水车,,一边喷着高压水柱,一边唱着九十年代的老歌,朝着他们这个方向驶来。

    林晚晚猛地推开陈知,大口喘着气。

    “洒水车!”她指着前面。

    水柱已经喷到了便道上,把路边的冬青树叶打得哗啦作响。

    “跑!”

    陈知一把抓住林晚晚的手腕,拽着她就往前跑。

    林晚晚脚上还踩着一双带点跟的皮鞋,跑起来有些踉跄,但她完全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陈知你跑慢点!我鞋要掉了!”

    “再慢点我们都成落汤鸡了!”

    洒水车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追着,高压水枪喷出的水雾在路灯下折射出一道道彩虹。

    两人在午夜的便道上狂奔。

    林晚晚的渔夫帽早就不知道飞到哪去了,墨镜也歪在鼻梁上,她干脆一把扯掉墨镜,任由头发被夜风吹得乱七八糟。

    她一边跑一边大声笑。

    笑声穿透了洒水车的音乐,穿透了北京深夜的冷空气。

    前面是一座过街天桥。

    “上去!”陈知拉着她拐上台阶。

    两人一口气冲上天桥,躲开了洒水车的水柱。

    洒水车唱着“祝你平安”,从天桥底下慢悠悠地开了过去,留下一地湿漉漉的柏油路面。

    林晚晚双手撑着天桥的栏杆,弯着腰喘气。

    陈知靠在她旁边的栏杆上,平复着呼吸。

    天桥上风很大。

    桥下偶尔驶过的汽车尾灯,拉出一条条红色的光轨。

    林晚晚喘匀了气,直起身子。

    她转过头,看着靠在栏杆上的陈知。

    路灯的光打在陈知的侧脸上,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了一点,贴在眉骨上。

    林晚晚突然直起身,往前走了一步。

    她站在陈知面前,清了清嗓子。

    “陈知。”

    “嗯?”

    林晚晚没有说话。

    她看着陈知的眼睛,突然开口唱了起来。

    “We Were bOth yOUng When I firSt SaW yOU…”

    “I ClOSe my eyeS and the flaShbaCk StartS…”

    林晚晚的声音在夜风中散开。

    这是她在总决赛上和泰勒合唱的那首《LOve StOry》。

    但在那个万众瞩目的舞台上,她是唱给全国观众听的。

    而现在。

    在这个无人的天桥上。

    她只唱给陈知一个人听。

    “ROmeO, take me SOmeWhere We Can be alOne.”

    “I'll be Waiting, all there'S left tO dO iS rUn.”

    林晚晚唱到副歌部分,没有用泰勒教她的升半个key的技巧,而是用了最原本、最轻柔的气声。

    像是在耳边呢喃。

    陈知静静地看着她。

    看着这个被自己从小欺负到大、青梅竹马的邻家妹妹,看着这个已经站在华语乐坛聚光灯中心的新星。

    一曲唱完。

    “陈知。”她走上前,伸手环住陈知的腰,把脸贴在他的胸口。

    “以后,我只给你一个人开演唱会。”

    陈知伸出手,用力把林晚晚抱紧,下巴搁在她的发顶上,闻着她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

    “好。”陈知轻声说。

    两人在天桥上拥抱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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