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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群小子，为了来堵她的门，连晨训都翘了。

    她指着那望不到头的聘礼箱子，声音又响又脆，“去！这些就当做负重之物，给我全部扛回去！”

    秦天抬起头，嘴巴瘪了瘪，“师父……”

    郁桑落挑眉，“有意见？”

    甲班众人抿了抿唇，把到嘴边的话全都咽了回去。

    一个个垂着脑袋，像霜打的茄子，“不敢。”

    然后他们蹉跎着脚步，一步一步挪向那堆大红箱子。

    这乖巧的一幕落在巷子口围观的百姓眼里，引得他们愕然不已。

    “那是秦将军家的小公子吧？前年把太傅胡子点着了那位？”

    “可不是嘛！怎变得这般听话了？”

    “这还是那群混世小霸王吗？怎在郁四小姐面前这般听话？”

    百姓们啧啧称奇，交头接耳。

    林峰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把箱子放在地上，转过身看着郁桑落。

    “郁先生，”他说，“你真的要离开九境了吗？不再来国子监教我们了吗？”

    他这话一出，甲班众人的脚步全停了。

    一道道炽热的视线盯着她，满满都是少年的不舍。

    那目光太重了，重得她差点接不住。

    郁桑落喉间倏地一哽，酸意从胸口涌上来。

    她顿了须臾，把那点酸意压下去，然后抬起头轻笑了声，“笨蛋，你们以后还会遇到很好的先生，况且，你们已经很棒了。”

    众人沉默了，那沉默不重，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然后，林峰跪下了。

    紧接着，甲班其他学子也跟着跪了下来，一个接一个像多米诺骨牌，哗啦啦一片。

    郁桑落愣住。

    他们朝着她，齐齐磕了个头，行了个拜别礼。

    郁桑落站在那里，眼眶终于红了，雾气凝成水光在睫毛上颤了颤。

    她压下颤音，嗔怪道：“哭什么哭，又不是见不到了……”

    秦天吸了吸鼻子，声音闷闷的，“师父，你说话算话？”

    郁桑落看着他，顿了顿，咧唇轻笑，“嗯。”

    抱歉啦，小秦天。

    这一次，就不给你们实在的承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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