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边,桂月正笑着给姜瑟瑟引路,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姜瑟瑟没说话,她当初第一次来听松院,也照样吃了闭门羹。在听松院吃闭门羹,是一件太平常的事情了。 听松院的门,谁进得来,谁进不来,不是桂月说了算的。桂月也只是照吩咐办事而已,所以姜瑟瑟刚才并没有多话。 姜瑟瑟默然不语地跟着桂月往里走。 她只是个寄人篱下的表姑娘,能管好自己的日子就不错了。 至于戚家姐妹能不能见到谢玦,她们想要做什么,那就要看她们的本事了,跟她没关系。 姜瑟瑟把心里的念头按下去,跟着桂月走进了暖阁。 时已深冬,朔风卷着寒烟,谢玦所居听松院一带,却自不同。 刚进月洞门,便觉暖意扑面,廊下虽不设火盆,地下却暗笼着地龙,砖面温温,竟无半分寒气。 天冷了之后,两人就不在院子里下棋了,改在正院的暖厅坐。 这暖厅三间一通,四面皆是雕绫细格窗,糊着密不透风的高丽纸,又挂了层墨色绉纱帘。地上铺着羊毛地毯,踩上去绵软无声,正中摆一张紫檀木大炕,两边设了引枕和坐褥,皆是簇新的云缎锦面。 炕沿设着熏笼,烟轻气馥,不浓不烈,只教人周身和暖。 谢玦身上只一件藕荷色缎狐腋箭袖,领口与袖口滚着一圈极细的玄色织金镶边,看着不甚张扬,但却自显矜贵。 姜瑟瑟这大半年,见多了谢玦穿素色的衣服,但还是第一次看见他穿藕荷色。 这温温柔柔的浅色衬得他眉眼都柔和了几分,轩轩韶举,褪去权臣的森寒,竟一时让人忘了他是手握重权,心思深沉的谢君衡,倒像个世家温雅公子。 见姜瑟瑟进来,谢玦微微抬眸,“表妹不必多礼,那边坐罢。” 姜瑟瑟看了一眼神色自然的谢玦,很多人都觉得谢玦待她十分特别,想要她做妾,但是她无论如何也问不出口,你是不是想要我给你做妾。 有些话说出去容易,收回来难。 而她的容错率又很低,走错一步,很可能就是万劫不复的下场。 没有身份背景,就没办法承担任何失误的后果。 所以姜瑟瑟宁愿不做不说,也不想做错说错。 姜瑟瑟示意绿萼把戏本子和书拿来,刚要开口,便听见谢玦忽然道:“去拿个手炉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