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走到大厅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两个人拖着一块包裹着条形重物的毛毡布往外走。 一边走一边低声的骂:“狗东西,自己儿子没本事,做生意亏了走私脏东西,还敢把火引到二爷身上,自找的!” “这狗东西在纪家这么多年,靠着纪家捞了多少好处,竟然也有背主的时候! “刚还敢拿枪指着先生,真是不知死活!” …… 郑华成身子僵在了原地。 直到管家路过。 他这才上前,“六叔,这茶我端进去吧。” 是一壶备好放的温度适中的铁观音。 楼怀晏在东南亚的时候,每天中午睡醒都要饮用。 推开书房半掩的厚重木门。 一眼就看到满室的藏书,和坐在书桌前的男人。 很年轻的男人,刚三十出头,身上的气势却强得让人不敢逼视。 谁也无法想象,他十八岁的时候就接手了纪家。 在那个腥风血雨,乱象横生的地方,把分散的支离破碎的纪家带上了巅峰。 短短三年。 纪枭这个名字,在东南亚,就是权势和狠角色的代名词。 纪家掌权人,在京北,在华国,还有一个斯文儒雅的名字,叫楼怀晏。 也许别人不知道楼怀晏真正的身份,但郑华成在东南亚多年,又岂会不知。 此时,他站在门口,那个男人坐在红木椅上。 明明隔着有几米远的位置,明明他站着,他坐着。 他却感觉自己像是被他踩在脚下,只能深深的仰视他。 这是多年来,对纪家人刻在骨子里的自卑。 郑华成深深吸了一口气,走过去,把茶放在桌上,“二爷,您的茶。” 楼怀晏眼皮也没抬一下,“郑总,听说你在海城混得不错,坐到了地产大佬前三的位置。” 他语气极淡,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普通。 但郑华成的冷汗一下就下来了。 第(2/3)页